1973年1月7日,苏维埃民主联盟西部防线,戈兰高地。曙光守望的士兵们待在挖好的地道中抱着枪交谈着,爆炸产生的震荡波传到地下,头顶的灯泡闪烁摇晃,这并不影响曙光守望的老兵们的兴致。
欧盟的战列舰对戈兰高地发起了猛烈的炮击,360口径的舰炮对着戈兰高地的曙光守望阵地猛烈连续轰炸了三天三夜,72小时的炮击扫清了戈兰高地表面的所有阵地。
待硝烟散去,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抵抗力量。戈兰高地一片寂静,久久没有回应,看起来抵抗力量已经消失了。
待到欧盟战列舰的怒吼终于停歇,持续七十二小时的毁灭性炮击将高地表面犁了一遍又一遍。浓密的硝烟与尘土缓缓沉降,露出月球表面般坑洼狼藉的土地。钢铁残骸、碎裂的水泥块和焦黑的树木残骸散落四处,一片死寂。在高空侦察机和欧盟前线观察员看来,这片土地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所有防御工事似乎都已化为齑粉。
“看来老鼠洞终于被捣干净了。”欧盟干涉军前线指挥官,法国的勒克莱尔将军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转身对参谋下令,“命令第一山地步兵旅,前进。占领高地,建立前进阵地。装甲部队随后跟进,注意清理残骸,小心未爆弹。”
由法国外籍军团和德意混编部队组成的欧盟先头部队开始小心翼翼地推进。本次欧盟干涉军的组成成分极其复杂,法军为主,德意为辅,其余欧盟国家零零散散凑了些人。精武晓说旺 更芯醉筷英军一个兵都没派,只有军事观察团待在舰上看法军的笑话。
现在的欧盟的经济和政治已经趋近于统一,但在军事上并未有一个统一的参谋部协调欧盟各国的武装力量,他们就连一个统一的指挥系统都没有。所以干涉军在行军过程中总会出现步调不一致的情况。
步兵战车和装甲运兵车轰鸣着,碾过支离破碎的土地,履带扬起灰白的尘土。士兵们紧握武器,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寂静,步伐谨慎。这片被炮火彻底洗礼过的土地,安静得令人心悸。
在地下深处,曙光守望的士兵们抖落满头满脸的尘土,在昏暗的灯光下互相检查着装备。防炮洞和交错纵横的坑道网络保护了他们。虽然剧烈的震荡让不少人耳鸣、恶心,但建制基本完整,士气并未崩溃。
“都醒醒!兔子出洞了!”一名老兵低吼着,通过坑道内的通讯线路传递消息。
最深处的指挥中心,布鲁克林将军的声音通过地下通讯网络,冷静地传到每一个隐蔽的出击位置:“各单位注意,放近再打。优先解决步兵战车和工程车辆。听我命令,送我们尊贵的欧洲客人一份‘地道欢迎礼’。”
欧盟军队的先头部队逐渐深入高地腹地,并未遭遇任何抵抗。勒克莱尔将军在后方指挥舰里,看着传送回来的实时画面,信心愈发充足。“看来这些赤色分子比起二十年前,不过如此。”
就在第一批欧盟步兵战车接近一处看似被彻底炸平的反坦克壕沟时,异变陡生。
“轰!轰!轰!”
一连串巨大的爆炸猛然从地下迸发!不是炮弹落地,而是预设的定向地雷和重型航弹被远程触发。冲在最前面的几辆执政官步兵战车瞬间被烈焰吞没,炮塔被掀飞,履带断裂,瘫在原地成为燃烧的铁棺材。
几乎在同一瞬间,原本死寂的焦土仿佛活了过来。一个个精心伪装的射击孔和坑道出口被从内部推开,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来。
根本不需布鲁克林下令,曙光守望的士兵们的战斗本能就足以让他们知道什么时候开火。
刹那间,沉默的戈兰高地在这一刻活了过来。曙光守望的士兵们撕开伪装,对着大步前进的欧盟军队施加密集的机枪火力、火箭弹、反坦克导弹,从意想不到的角度狠狠切入欧盟军队的行军队列。
“埋伏!我们中埋伏了!”欧盟部队的通讯频道里瞬间充满惊恐的呼喊和杂乱的报告。
子弹嗖嗖地打在装甲上,迸溅出火星。缺乏重装甲保护的步兵更是惨遭屠戮,纷纷倒地。欧盟军队的队形瞬间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寻找掩体,却发现四周平坦开阔,唯一的掩体就是那些燃烧的战车残骸,而那里正是火力集中打击的目标。
“不要乱!组织反击!坦克上前!炮兵覆盖射击!”勒克莱尔将军在指挥舰里气急败坏地大吼,额头青筋暴起。他完全没料到,在经过那样猛烈的炮火准备后,对方竟然还能在地下保留如此完整的防御力量和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几辆骑士主战坦克试图上前压制火力点,但它们刚露出身形,立刻遭到了集火攻击。从侧面和后方坑道里射出的反坦克导弹精准地亲吻着它们相对薄弱的侧装甲和尾部。
轰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欧盟最先进的主战坦克也接二连三地化作燃烧的铁疙瘩。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戈兰高地不再是寂静的死地,。欧盟军队进退维谷,先锋部队被死死钉在原地,承受着惊人的伤亡。而后续部队则被堵在狭窄的推进通道上,难以展开,同样暴露在曙光守望的迫击炮和狙击火力之下。
!地下指挥中心内,布鲁克林紧盯着战况屏幕,不断下达指令:“a区火力加强,压制他们右翼的炮兵观察员!b区反坦克小组转移位置,欧盟的直升机快来了!c区预备队准备,听我命令发起反冲击,把他们先头部队吃掉!”
他冷静得就像在下一盘棋,而欧盟军队的士兵,就是他棋盘上正在被不断吃掉的棋子。
与此同时,在自由城深处的地下战略室,汤姆也收到了前线爆发激战的紧急报告。他面前的屏幕上,代表己方物资状态的指示灯有多项已经闪烁起代表“紧急”的黄色甚至红色。
“反坦克导弹消耗速度太快了!布鲁克林这是在拿导弹当火箭弹用吗?”一名后勤官员惊呼。
“告诉布鲁克林,省着点用!东欧那批货还要三天才能到!”汤姆对着话筒低吼,但他随即又补充道,“但告诉他,必须守住阵地!弹药我来想办法,让他放心打。”
他立刻转身,对着通讯团队吼道:“联系所有能联系的运输机承包商,我不管他们是哪个国家的,给我优先飞往东欧‘老农夫’的集散地!用黄金付运费都行!最快速度把弹药运过来!”
“油料呢?前线耗油量激增,我们的储备正在快速下降!”
“启用第三号和第五号秘密储备点!让波斯湾的那些油轮再加快速度!”
汤姆的战场,没有硝烟,却同样惊心动魄。他必须用金钱、资源和一张庞大的物流网络,支撑住前方那座血肉磨盘。
戈兰高地的战斗从午后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欧盟军队在丢下数十辆燃烧的战车和数百具尸体后,狼狈地撤出了高地火力有效射程。第一次大规模地面进攻,以惨败告终。
勒克莱尔将军脸色铁青,他终于意识到,对面的敌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顽强、狡猾和难缠。这不是一场轻松的治安战,而是一场硬碰硬的残酷消耗战。
而在高地之下,曙光守望的士兵们开始抓紧时间抢修工事,补充弹药,抢救伤员。硝烟、血腥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坑道中。他们疲惫,但眼神中闪烁着胜利后的亢奋和坚定。
布鲁克林的声音再次通过坑道网络传来:“干得漂亮,小伙子们!但别松懈!欧洲佬不会甘心,更大的进攻还在后面!检查武器,补充弹药,加固工事!让我们告诉他们,戈兰高地,就是他们的坟场!”
消息传回自由城,汤姆稍稍松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丝毫不敢放松。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欧盟绝不会因一次受挫而放弃,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望向西方,仿佛能穿透重重阻隔,看到欧盟议会里那些气急败坏的政客和正在调兵遣将的将军们。
“来吧,”汤姆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冷冽的光芒,“看看谁的资源先耗尽,看看谁的意志先崩溃。”
戈兰高地之战,刚刚拉开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