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对即将来临的风暴,曙光守望正利用风暴前夕最后的宁静,展开全面而紧急的战前动员。
所有未承担关键任务的作战人员已被悉数召回,投入高强度的实战化训练;汤姆亲自坐镇物资采购一线,在市场上大规模扫荡各类军需装备,从弹药武器到医疗物资,全部以最高优先级配给。而布鲁克林——这位传奇指挥官——则被汤姆强制安排休假。汤姆深知,布鲁克林只有在最佳状态下才能发挥其最大的指挥价值,此刻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战场不是前线,而是一张能够让他彻底放松的床。
与此同时,随着战争规模持续升级,曙光守望也面临着兵力不足的严峻挑战。必须拓宽兵源渠道,吸纳更多新血。
回顾曙光守望的早期组建,其骨干力量主要来自中南美洲冲突及越战退役的老兵。这些从炼狱中生还的战士们,不仅意志坚韧,更具备宝贵的实战经验,极大节省了汤姆的训练成本,他们往往只需进行短期适应性培训和体系整合,便能迅速投入战场。
然而,汤姆与布鲁克林对兵源素质有着极为严苛的要求:凡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者,一律不招;有严重暴力倾向或情绪不稳定者,坚决排除;药物或酒精成瘾者,更不予考虑。他们所要的,是心理稳定、纪律严明、能在高压环境下保持判断力的职业军人。
正因如此,尽管当年有数十万退伍军人从中南美和越南战场归来,经过层层筛选,最终加入曙光守望的,仅有两万余人。而布鲁克林正是依靠这批精锐,指挥他们纵横中东战场,屡建奇功。珊芭看书蛧 耕芯罪全
如今,面对更加复杂与激烈的战局,曙光守望必须再次招兵买马。只是这一次,他们不仅要延续以往的高标准,还要在更紧迫的时间内,找到更多能立即形成战斗力的兵源——风暴已近,时间无多。?”曙光守望总部大楼会客室,汤姆正在与几位军火商商谈着军购事宜。
几位军火商互相看看,汤姆给出的条件虽然诱人但交货时间实在太少,数量庞大很难按时完成。
几位军火商互相看了看,面露难色。其中一位资历最老的,代表众人开口:“汤姆先生,您开的价码确实慷慨,但这个数量尤其是这个时间,实在太紧了。”他翻动着手中的订单明细,摇着头说,“四百万发步枪弹,二十万发大口径炮弹。这几乎是某些小国家一整年的消耗量。生产线全开,也至少需要两个月。”
汤姆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眼神锐利如鹰。“我们没有两个月,”他的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风暴十五天之内必到。十四天,这是我能给你们的最后期限。”会议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军火商们交换着不安的眼神。还是那位老牌商人艰难地回应:“这这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能调用几家北美储备库的战略库存,或者协调正在运往东亚某条航线上的货轮直接改道。”另一名较年轻的军火商插话,语气谨慎,“但这意味着数倍的额外成本,以及我们得打通的关节级别非常高。
汤姆沉默了片刻,身后的电子屏幕上正实时跳动着物资储备和人员部署的数据。他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训练场上正在紧张操练的部队。
“听着,先生们,”他没有回头,声音斩钉截铁,“成本不是问题。,预付一半。所有需要打通关节产生的‘额外费用’,我另付现金,不问明细。我只要一个确切的结果:十四天后,第一批货必须出现在我控制的港口。”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如果你们做不到,现在告诉我。我立刻就去联系东欧和南非的供应商。但以后曙光守望的所有订单,就与诸位无缘了。”
巨大的利益与彻底失去这个大客户的威胁,形成了最有效的驱动力。几位军火商几乎不再犹豫。
“成交,汤姆先生。”老牌军火商最终点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我们会动用一切资源。”
“很好。”汤姆按下内部通讯键,“我的财务官五分钟内会和你们对接。现在,恕我失陪,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他拿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会客室,留下几位开始疯狂打电话、联系全球网络的军火商。军备竞赛已经拉开序幕,而他知道,武器弹药只是这场风暴中,他必须解决的第一个难题。
“招聘任务完成得如何了?”离开会议室的汤姆第一时间就被副总裁尤娜找了上来,汤姆的第一个问题便是兵源问题。
“现在已经有八万候选者通过了初试,正在训练基地进行基础的军事训练。你确定要这么做么?重新培养出一个最基础的士兵至少需要三个月,我们压根没有三个月的时间。”尤娜快速掏出笔记本汇报,在她看来与其重新培养,不如起用一些略有“瑕疵”的前军事人员。
尽管有些问题,但目前紧迫的局势迫在眉睫。动用非常手段并无不可,但汤姆和布鲁克林均不同意向曙光守望吸纳那些有问题的前军事人员,甘愿重新培养,也不愿招纳。
“当然,我可不想让杀人犯或者黑帮背景的人进来。你是管公关的,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负面影响。”面对尤娜的质疑,汤姆还是坚持之前的选择。
尤娜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笔记本上快速翻动,调出一组记录下来的数据。“负面影响?先生,我们现在面对的是生存问题。看看这些数字——八万候选者,听起来很多,但经过布鲁克林那套地狱标准的筛选,最终能留下多少?三分之一?甚至更少?而我们需要的是能立刻拿起枪、知道如何配合、不会在炮火中崩溃的士兵,不是新兵训练营里出来的菜鸟。”
她将屏幕转向汤姆,上面罗列着另一份名单。“我私下做过评估。这是另一批人,大约五千名有过实战经验的前军事人员。他们或多或少有些‘记录’——轻微ptsd、纪律处分、甚至有些因过度使用武力被调查过。但他们熟悉战场,只需要稍加整肃就能投入战斗。效率比新人高十倍不止。”
汤姆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份名单,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效率?尤娜,我们要建立的不是一支临时拼凑的暴徒,而是曙光守望。布鲁克林为什么能带着两万人打穿中东?不是因为每个人都能开枪,而是因为每个人都能信任身边的战友。”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纸上,“这些人或许能开枪,但你能保证他们在压力下不会崩溃?不会把枪口对准自己人?不会因为过去的创伤在关键时刻犹豫?你没在战场上见过他们的恐怖,我不能让美军的悲剧重演。”
尤娜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但汤姆已经转身走向指挥中心:“通知训练基地,压缩所有非必要课程,重点强化实弹射击、小队协同和压力应对。我会亲自监督进度。至于那五千人——”他顿了顿,“存档备案,但除非布鲁克林点头,否则永不启用。”
就在这时,汤姆的加密通讯器响起。他按下接听键,布鲁克林冷静的声音传来:“汤姆,我休息够了。听说你在市场上扫货扫得惊天动地?”背景音里隐约传来远程火炮的试射声——显然这位“休假”的指挥官根本没闲着。
汤姆嘴角微扬:“你醒了?正好。我们需要谈谈兵源问题。”他朝尤娜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布鲁克林,时间不多了,你是要新人,还是要‘快枪手’?”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低笑:“你知道我的答案。新人或许慢,但干净。风暴来了,我们不能在背后留一扇漏风的门。”
尤娜轻轻叹了口气,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会把培训周期压缩到六周——但这是极限了。另外,我建议可以外包部分业务给廓尔喀雇佣兵他们的战斗素质相当不错,而且擅长山地作战。”
“建议不错,我批准了。”汤姆同意了尤娜的建议,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